(HE,1V1,面具男主風流不渣,妖身女主世事寡淡。)
本是兩個極端,他若真想逆了這乾坤,不過傾覆所有。
曲終過盡松陵路,回首
煙波十四橋。
至少我已看過你如花的笑靨,聽過你說的愛我之言。
——————片段賞析。
這些年她的年紀不見長,樣貌也無甚變化,不過人間的見識確是長了不少。宮裡的掌事教她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;仙門的道人教她萬事如浮雲,一切皆成空;武林門派的掌門教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;風月場所的老鴇教她世上男子皆薄倖,唯有錢財能保命。
然讓
延齡印象頗深的還是那為了躲雨借住了幾日的平常人家。
佝僂的老婦問她:“姑娘可許了人家?”
“未曾。”
“可有中意的郎君?”
延齡腦中閃過很多自己曾遇到過的男子,卻理不出頭緒。
“何為……中意?”
老婦轉而握住瞎子老伴的手,看著他目似水柔,盈盈笑道:“執子手偕老,便是中意。”
“未有。”
她看著這黃昏月下一雙人又想:或許這個世界上也有不薄倖的男子,也有不能保命的錢財。
再說這‘
延齡’二字,是她看著路旁開了三片花瓣的
延齡草隨口給自己取的名字,至於原本的名字……
她不知道,也不確定是否有。